原创

我从来没去过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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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

我理解的广义中的平等,真正指的是正义,而不是平均。

你的爸爸比我的爸爸有钱,他有权利处理他的钱,或给你或赏给世界,那都是他的自由。

但不能,因为我的爸爸没钱,就规定我生下来就必须终生不能食肉; 换句话说,因为我没钱而导致一些自然权利被剥夺,那么我们就不平等。

我暂时没钱吃不了肉,但我没有因为和你的不同而被剥夺吃肉的权利,这是平等。

钱可变,可生;而,肤色、信仰、种族,不可变,不可逆。

自由

你有去往任何地方的自由,我有保证自己的家不被任何人侵犯的自由。

你的消极自由与我的积极自由是互斥的。

所以我们需要约定,我们约定,任何一方都不可以以侵犯别人自由的方式去行使自己的自由。

我们通过约定保证了每一个人的相对自由,且任何人不得破坏这个约定。

独裁

如果学校的黑板报,约定了任何人都有张贴任何言论不被侵犯的自由,那么你就没有权利撕下我发布的言论, 你可以张贴新的反对的言论,甚至贴满黑板把我的全盖住,但你撕下我的言论那一刻,就是独裁。

约定就是法,法实例成了制度,制度需要一位仲裁官和执行者。

民主

于是我们选,我们通过数学、概率学、哲学、心理学无数的智慧筛选选出了仲裁官。

(“我们” 是指任何需要参与法的约定和遵守的人。)

选的方式有很多,可以根据任何大家共同认同的原则:“谁有钱谁票数多、谁年龄大谁票数多、谁长的好看谁权重高...” 等等,底层原理就是 “少数服从多数”

但,核心是,任何人都有参与的权利和能力。

我们由选出来的仲裁官和执行者一直为我们服务,并从自己的生产生活中拿出一部分的盈余来支撑这套仲裁执行系统持续运行。

权利

仲裁官有个人意志,有执行器,于是有了力量,变成了公权力。

仲裁官的诞生是为我们服务的,如果某一天它化身公权力叛变或反噬,作为个人的我只有选择重新建立公权力或脱离这套系统,而不是被其奴役和侵犯。

为了防止仲裁官的反噬,我们需要:执行器必须是中立,捍卫法的,而不是捍卫仲裁官的。

(很多人都在喊支持执行器时,不知道是支持的仲裁官还是法)

这样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轻松换掉仲裁官,而依法而行的系统将会迭代出下一任合格的仲裁官。

(被公权力侵犯的衡量标准,以及对其做出的反应都由每一个个人决定,不允许也不应该被其他任何人 Judge。)

和平

和平是一种结果,“我爱和平” 指的是 “我爱和平背后的文明进步”, 但如果刻意把和平作为极端的社会目标及价值观输出,那这个假象和平背后噬下的人血馒头可能一点都不比坦克炮弹弱。

和平是要的,但要真正的和平;就像我们要的是真正的没有贫民窟,不是把贫民窟改名叫违章建筑或廉租房。

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最正确的,也许只有机器才能做到完美的仲裁和执行

那些把他们自尊心放在自己的民族上的,民族衰弱,他们的意志也消沉了; 把自豪感放在国家上面的,国家灭亡了,他们也因为信念崩溃而自杀了。

真正要去成为国家、种族、世界的主人,从来不需要被强加过多的国家意志、集体意志,他只需按照他想做的,并去做好,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非要为了 “xxx 自豪感” 去完成某些事,只为了向别人说 “我是 xx 人,你看我多厉害”,在我看来,这样的人是 “国家民族” 这台意识机器的附属品,是傀儡。 (实际上大部分的人除了口嗨颅内高潮,也干不了什么;左手骂着别人插队,右手就想办法走后门,晚上上微博津津有味地玩文字狱,过几天被鼓动一下就上街当新时代红卫兵)

我想站在人类的舞台,我想生活在属于人类的公园,而不是任何一个“很香”的花丛。

我从来没去过纽约,但我知道那里有黑色皮肤的大兵,有亚洲人种的政府官员,有来自西伯利亚红色头发的医生,有很多华裔、印度裔...各种裔开的小餐馆...

我喜欢现在的纽约就像喜欢天宝年间的长安。

它可以不是西方人,不是白人,不是美国人,不在北美洲,不是 New York,就算都不是,它也会是下一个 New New York。

这是我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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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于   2019/8/20 下午  发布在  无色庵  分类下,当前已被围观  85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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