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寻求海外的工作,第一步,不应该是去报英语培训班或者开多邻国会员,而是在景点排队的时候就勇敢地对老外说出第一个 Hi,三分钟后你就会知道该聊哪些话题。
中国人核心缺的,是不被自我 judge 吓倒的勇气,而不是隔靴挠痒的拖延。
如果你想在半年内成为一名顶尖水平的 AI 架构工程师,第一步,不应该是看网课或者去一个个抠底层概念,而是直接瞄准一个场景从需求倒逼实现,用最快、最高强度、最深入的产品实践,直接从经验上理解一切。只需三天,你就自然知道哪些概念必须掌握和深挖。
同样的,如果你想成为一名律师,就应该直接去打官司,在最小资质下争取最大实践,一周时间就足以成为小垂直领域的专家。
所以,最大的阻碍是什么呢?是心理障碍。
心理障碍来自哪里呢?来自不安、丢脸、身份崩塌,和最终内化的自我囚禁。
「万事俱备」是一种符合逻辑、但大部分时候与事实错位的空想,一个完美的免责声明。
其实,第一步就该是行动。
十多年前,有一个总是拉满货物的手拉车,和一个拉着车的少年,每隔两天它就会从康复路进一大堆货,在这里等待 603 路公交车。
西安人的城墙下是西安人的火车,西安人走到哪儿都不能不吃泡馍。

顶流,不是争上去的,是别人推上去的。
别人为什么会推你呢?
因为你不争,你真诚地愿意分享和奉献,甚至你以此为乐,这就是你对存在的态度。
所以,在世间做任何事,都要把价值观放在首位。
我为生命、为世间、为这活泼多样的存在,到底提供了多少饶益。
最终那些最不需要、最不在乎、最无所谓的人,漫不经心地得到了反馈。
在梧桐区的路边烩面小店,进来一位操着河南乡音的阿姨,要一碗最便宜的面,说是没找到活儿吃不了贵的。
我说请你吧,吃碗大的,阿姨拒绝了。
老板娘说那我给你加点面,再送你个鸡蛋,最后收十块钱。
Claude 手机上的 Code 模块不知道多久前上线的,通过和各种基础设施(比如 Cloudflare MCP)以及 GitHub 的连接,现在,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网络环境下,通过语音或者打字吧,指挥远端虚拟机(Claude 的 SandBox)里面正在运行的,地球上最聪明的模型(Fable 5)来为我工作。
正如,此时此刻,我躺在穿越隧道的火车中。
它已经完成了两个顶尖专家级的 P0 需求的实现,提交了 PR。而我只是去 GitHub App 看了一眼,点了 Merge,此刻 Cloudflare 已经把它交付给了整个互联网。
你说,我到底做了什么呢?
我只是躺在这里,顺便动了下脑子。
就算模型强到极致,准确率也不会是 100%,但人类需要 100%。
医疗配方需要 100% 。
法律条例需要 100%。
宗教诠释需要 100%。即便是 100%,它也只是对人类负责,而不能对人类造成的结果负责。
在任何高精度的领域,AI 都不应该,也无法直接面对用户。就像是 AI 可以向律师和医生提供辅助能力,但不能让 AI 直接成为法官或医生。
所以,才会需要领域专家,最好,你就是领域内的那朵炽盛之花。
一个组织长期留下来的人,不会是「能力最强的人」,也不会是「最早加入的人」,而是「价值观和这个组织的实际运作方式摩擦最小的人」。
这对于一家公司、一个国家、一种社会,都完全成立。
Tipitaka.ai 上线了!
它是什么?它把第六次集结的巴利三藏、还有权威的义注注疏,还有一些上座部法谈,都完整收录整理并实现为一个 AI 服务,这个服务现在可以询问任何和三藏或者与法有关的信息。
通俗地说:依止巴利三藏、祝您深入正法的 AI 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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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做什么,一份事业,或是一个产品。
我的价值观总是锚定在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内,对人类社会,对自然带来的价值,哪怕它很渺小或是细微。
赚快钱不是目的,甚至赚钱都不是目的。那些「许多大公司一开始也这样」的俗套叙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知识的存在其实是为了让人脱离人性,以理性自洽的方式让人类变得更加冷漠。
这就是,为什么,全人类,都在住相。
只要还有「但是」,只要还在思辨,就不会有真正的爱。
最后这句话就是我的观点,它狂妄、傲慢地覆盖一切,不容辩驳。
并,死不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