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俗国家,或者是无信仰社会。
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在绝大多数的人口上,人们的心智能力、生命认知、精神纵深、伦理敬畏、内在自持、对他者与世界的态度,根本承担不起,甚至于「配不上」无信仰这个词汇。
大部分人身上的「我什么都不信」或者「我只信我自己」,其实比无脑地盲信某种超自然或具象神祇,要愚蠢一百倍,也或许是一万倍。
这也是如今的神州大陆每一个人无法拒绝的出厂设置:一种未经审视、却把自己误认为已经完成了思想解放的状态。
荒谬、滑稽,唾而远之。
一名 Hacker 要去寻找一个系统的漏洞,会从哪开始?
毫无疑问,会先梳理整个系统的行为链条,因果关系。再对每一个节点进行测试排除。
它不需要懂逻辑学,逻辑在这个梳理的过程中就已经发生了。
这就是,十二因缘。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Бинтами туманов покрытые-Озёра багрянцем горят,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Как яблони соком налитые-И Солнце, как в лапах шмеля.#irkutskcity

两个年轻的斯拉夫女孩明天凌晨就要飞往遥远的远东轮渡上工作了。
遥远有多远呢?就在阿拉斯加对岸那么远。
这大概是她们出发前的最后一顿晚餐,来自中国人的西红柿炒蛋和泡面。
冰箱里还躺着她们分享来的半块西瓜。
过去、现在、未来,命运就像无数条乱流不断地汇聚又分岔,最终走向哪里呢?
就像这贝加尔的蓝,最终还是回到北冰洋。

无人机从上海寄到北京,再背来西伯利亚,今天起飞了 3 分钟就降落了。
那些银鸥,它们应该很少受到过这样的惊吓,才会反复追逐和驱赶这个嗡嗡作响的机械怪物。
对于鸟类,翅膀、腿爪、喙,任何一处受到一定伤害,几乎就没有悬念地意味着它的死亡,是饿死、冻死、摔死和无助而死,如果有巢穴,那将会是更多幼小生命的逝去。
无人机应该远离鸟儿,就像烟火要远离森林。
其实,我还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可以帮助你们在 Agent 市场再次扩大版图。
但是,@cloudflare 你们太慢了。
同样是 30+ 天,我完成了一趟长途旅行 + 一套文献学系统的巨大重构。而你们只是修复了一个小 BUG。

烈日正午,没有网络。
在乌兰乌德火车站对面的餐厅里,我向着卖饭的老奶奶比划着包子和盘子的形状,释意要点些吃的。
过了一会儿老奶奶端来了两个肉饼和一碗俄罗斯汤饺,并比划着计算器告诉我包子大概要蒸 15 分钟。
最后,两个布里亚特(蒙古)包子最后是在吃不下了(还没蒸熟),老奶奶问我还要吗?我说做好了就要,和这个饼子装在一起。
最后就没有要那个包子,老奶奶帮我打包,又掀开了那张桌布,往塑料袋里多塞了两个饼子。
那一刻,像什么呢。
就像是即将启程的游子,慈祥的阿嫲千叮咛万嘱咐你要吃饱,路上别委屈。
我用两句蹩脚的俄语道别,然后走了。
但是包忘在了店里,她追了出来,看到我包上的风马旗,又把我叫回了店里,指了指她墙上挂的风马旗,我想这可能是布里亚特佛教徒,但我说不出什么。
嗡嘛呢叭咪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