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定义聪明

下象棋,水平相同,十个人对一个人,人多那一方胜率高,因为他们拥有更多的 “计算力”,我们可以说那十个人的一方更聪明。

如果说下象棋胜率高是聪明,那么机器确实比我们更聪明,机器更容易赢,机器能比我们记忆更多的东西,更容易把我们做的慢、做的不好的事做的更好更快。

但下象棋的胜率就像跑的更快一样,汽车也跑的很快,但我们不会说汽车聪明。

汽车也是人类发明的,也许你会像马爸爸说的一样,觉得人类聪明,人够聪明,所以人发明了汽车,而不是汽车发明了人类。


我认为的是,我们没有 “发明了” 汽车,我们只是发现了 “物理学的运行规律”,然后运用它实例化出了汽车。

再换句话说,“物理学的运行规律” 并不是人类发明的,而是自然界本就存在的客观真理,不以任何科学家工程师的意志转移。

机器的聪明并不是机器本身,而是机器运行需要的 “数学规律”,数学规律是基于经验和已知的,也就是 “自然规律”,也就是自然界的客观真理,自然界的存在本身就是数学,自然界的存在塑造了我们的存在,

可以说是“已知的自然界诞生了对其未知的人类,人类再不断地去认识它的造物主,每造出一样东西,人类都会想:我是不是就是自己的神?


如果非要问机器是不是比人聪明,其实当然不是,永远也不会是,因为机器是在人类的智慧局限的情况下创造出的能力局限的工具。

但机器被注入的 “智慧”,比如算法、各种力学、光学... 这些当然比人类聪明,而且聪明太多了,我们就是这些东西创造的。


争议再多,换个词就好了,机器一定比人类更高效,但永远不会比人更具智慧。

智慧不是绝对正确的某种真理,智慧是感情和哲学,是目前已知状态下人类独有的脑电波。

科学实用主义

我不认同马爸爸的 “我对火星没有兴趣,我刚从火星回来,我对地球上发生的一切更感兴趣。”

先不说语言技巧上的回避。

内容来看,这似乎是一种 “科学实用主义”,就是:不能“造福”人类的科技我不关心,不能变成产品的科学我不关心,不能赚钱的科学我不关心,不能有生之年用上的科学我不关心。 听起来很像是很典型的商人思维。

这样的实用主义表现往往会是:实用的工程技术学习、普及、应用都很快,而不实用的基础研究则几乎没有出彩的地方;社会职业里则是拜金至上,搞工程的觉得搞基础科学的那些东西没用,不能开发出产品,而搞金融的都觉得工程和基础研究的人脑子坏了搞那么难的还挣不到钱。

你看很多搞前端的,会崇拜某种框架的某种能力,以 “高效、简单、生产力” 作为某种杀手锏,期望以后就能靠这个安身立命,坐吃好几年,而背后离 JavaScript 和计算机却越来越远。

实用主义阻碍我们接触真正的科学, 阻碍我们与诺贝尔奖、图灵奖无缘, 阻碍马爸爸这种优秀商人成立的达摩院也只管技术变现, 阻碍百度这种想成为 AI 科技的公司最终只是个广告位贩子和汽车代工厂, 阻碍别人都去太空搞军事了我们还没登过月, 阻碍几千年的文明历史留下的科学技术成果还不如一个不到两百年历史的新国家, 甚至阻碍思想和文明的进程。

百家争鸣初期也是为了打仗才搞起来的,用马爸爸的语式来说就是 “我对打仗没有兴趣,我刚从战场回来,我对镇子上发生的一切更感兴趣。”,可是镇子的进步就是来源于要打仗啊。

互联网也是有打仗通信的需求搞起来的,而不是 “为了造一个万物互联的网” 而诞生的。

  • 如果 “我对未知没有兴趣” 那就没有大航海。
  • 如果 “我对未知没有兴趣” 那就没有计算机。
  • 如果 “我对未知没有兴趣” 那就没有现代医学。
  • 如果 “我对未知没有兴趣” 那就没有...

许多人说“移民火星这种愿景,就算做不成,可以促进天文学的发展,和人类的 “福报” 不相斥,我觉得这只是强行给 “科学实用主义” 披了件 “反实用主义” 外衣。

特斯拉的成功,并不是特斯拉本身将会成功,而是因为它诞生在 “允许并鼓励特斯拉诞生的环境”,所以它成功了。


商人和梦想家之间,我选择浪漫。

虽然浪漫和赚钱并不冲突,但目前确实马斯克做到了。


当你看到实用主义被鼓吹地越厉害,那一定是我们离真正的科学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