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标题是:Make enough money, not a lot,太长,那就叫自由吧。

钱能解决绝大部分问题,但解决不了的那一小部分决定了你是否幸福。

这句话其实还有一种抽象的解释方式:如果钱能带给你自由,那么没钱你就不自由,那么钱就让你(的心灵)不自由。

一个什么档次的旅馆都能住的人,和一个五星级酒店才睡得着的人,你认为谁的心灵被绑架?谁的心灵更自由?

这其实是在说向外求和向内求的两个维度,向外求是不可控的,但人们总在试图追求对外部的 “可控”,比如随财富而增长的欲望一般就是不可控的,或者自己的亲密关系、孩子... 没有达到自己的 “期待”,这也是不可控的,他人的想法和行为更是不可控的,因为外界是外界,他人是他人,外界永远在变,自己也在变

这份向外求的执着往往使心灵也失去了不附着于事物的自由,所以有的文首这句话。

只有对不可抗拒的结果被迫接受时,人才更容易真正体悟到无常的存在,而这种接纳一旦发生过,便更容易产生对因果规律的敬畏和接纳,也就是中文俗话说的 “大立” 了,一般会对已有的事物更加珍视,也会更加能接纳世间的各种现象,内心没有了抗拒,自然就没有那么多 “看不惯” 和 “戾气”。

但接纳不是认同,接纳是 “我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和存在”,而不是 “我赞同这件事的观点或立场”,就像在午睡时楼上邻居的一阵噪音传来,大脑中的声音是:“哦,我听到了,声音就在那,我去解决它。”,而不是 “这家人真没素质,怎么这么烦人!”。

心灵的自由并不能解决物质世界的问题, 换句话说:向内求的修为并不能帮忙解决向外求的事务, 再换句话说:修心的行为无法帮助解决世俗的问题,但可以解决世俗的问题带来的副作用,你还是需要去解决一个问题,但你可以做到不痛苦地去解决这个问题了。 如:你生病了还是要去医院看病,但身体的痛苦就是身体的痛苦,身体的痛苦不再会变化成 “觉得自己非常不幸的痛苦”、“觉得自己无依无靠的痛苦”、“觉得自己不被爱的痛苦”...

让世俗闭嘴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世俗收买,钞能力才是剖开世俗最有力的那把刀。但世俗之上,毫无办法,你永远不能让一个光脚的文天祥真正死去,你也永远无法让祝英台爱上马文才

所以,Make enough money, not a lot。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