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表,卸下被李红旗的奶味福音轰炸的一个下午,走向食堂。

现在的夜还太年轻,大楼和高架却早画好了浓妆,这么说起来,它可比楼里的廉轻人们有趣多了。

电梯还是那么自以为是,我出生二十几年,见过最牛逼的发明,应该就是眼前这几条人工智障升降梯,我敢打赌我家林努斯都能开的比它好。

我打了一盘藏着虫子的上海青,水饺也是速冻的。

打开焦虑圈入口,又是那么几个自己为是的油腻中年男转发着恶臭的红色新闻,也还是有那些光鲜亮丽搞着传销的成宫人士,傻逼好像比上个月更多了。

我打了碗牛肉,拿保鲜膜包好。

准备离开这个激情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