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始终摆脱不了动物本性,一个多巴胺内啡肽就能让我们乐此不疲,我现在就能说出我想要的快乐,但我时常无法再为此赋予意义。

也许存在主义只是一种乐观的虚无主义,所有快乐的面具下都隐没着精神的疏离,仿似肉体之下的冷眼旁观与肉体之上热闹喧嚣刺了个对穿。

我还是憎恶媚俗、厌烦矫作、反感刻奇、腻歪感动,难以为世界中任何道貌岸然的崇高狂热和疯癫。

我总是在深夜驱逐上帝,抽离人所臆造的终极根据,解构一切的价值框架,将宇宙生成的目的清空,把人类存在的意义归零。

卸下存在主义乐观的面具,似乎任何力量都抡不起铁锤,也无力反抗终极的事实:虚无

你说不停追求人生终极目标的人终会迷失,总需要中途停下来看一看路上的风景,可风景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何不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死亡、后生又有什么意义?

时而我因袭尼采的狂热,时而我效法西西弗斯的强硬,尽管我减少追逐成功的动力、花更多时间关切无意义的人与物,虚无主义的针剂却早已在体内流动,无可救药。

人人生而失败,众生皆苦。

(完)